泽连斯基这话，严格说真没毛病！俄乌鏖战四年多，乌军官方阵亡数字确实卡在5.5万；剩下那些人，全被基辅归入“失踪人员”一栏，当然也就不计进阵亡名单。
今年2月，泽连斯基在接受法国电视二台采访时亲口说，乌军阵亡人数是5.5万，同时承认还有“大量人员”被列为失踪。这个数字一出来，国际上的军事分析人士几乎没一个信的。
为什么不信？因为就在同一个月份，乌克兰自己公布的失踪人员登记数据是超过9万人。这9万失踪者里面，绝大部分是军人——乌克兰失踪人员事务专员多布罗谢尔多夫说得很清楚，失踪者中“大多数是安全和国防部门的军人”。
这就意味着，光是官方承认的失踪军人，就已经远远超过了官方承认的阵亡人数。
更有意思的是，到了今年7月底，泽连斯基接受美国福克斯新闻采访时又改口了。他说乌军阵亡大约是5万人，还有近40万伤者。2月份说5.5万，5个月后变成了5万。前线炮火一天没停，阵亡人数不增反减，少了5000人。
泽连斯基没有解释这5000人是怎么“复活”的。但俄罗斯方面倒是替他说了——俄方多次指控乌克兰当局故意压低阵亡数据，把死亡士兵登记为失踪者，一来可以掩盖真实损失，二来可以避免向死者家属支付赔偿金。
这个指控有没有道理？得从乌克兰的抚恤金制度说起。
乌克兰法律规定，被确认阵亡的军人，家属可以获得1500万格里夫纳的一次性抚恤金。而“失踪”军人的家属拿到的是什么呢？是军人“失踪期间继续累积的经济支援”，按月发放，金额远远低于一次性抚恤金。
换句话说，一个士兵如果被定为“阵亡”，国家要一次性掏出1500万。如果被定为“失踪”，国家只需要按月给家属发一点生活费。战时财政紧张到什么程度，大家心里都有数。
当然，乌克兰今年2月通过了一项新法律，试图拉平阵亡和失踪家属的待遇。但这个法律本身恰恰说明，在此之前，两者之间的差距是巨大的，大到需要专门立法来消除“不公平感”。
除了钱的问题，还有士气的问题。
乌克兰新任国防部长费奥多罗夫今年1月在议会公开披露：乌军约有20万军人处于“未经正式批准擅离职守”的状态，另有200多万乌克兰人因逃避兵役被列为通缉对象。这是乌克兰官员第一次公开承认逃兵问题的具体规模。
20万逃兵，加上9万多失踪人员，再加上5.5万阵亡——这些数字放在一起，你就能理解为什么泽连斯基不能说实话了。
如果真实阵亡数字远远高于5.5万，那前线还有谁愿意去打仗？后方的老百姓还怎么支持这场战争？
第三方机构的统计也在不断打脸。美国战略与国际研究中心今年1月发布的报告估算，乌军死亡人数在10万到14万之间。
而通过讣告、墓地登记、家属公示等公开信息进行实名核实的独立统计，截至今年4月已经确认乌军阵亡9.1万人、失踪9.5万人，合计接近18.7万人。
9.1万实名核实的阵亡，对阵泽连斯基口中的5.5万。这中间的差距，不是统计误差能解释的。
联合国人权监测团的数据也值得参考。自2022年2月以来，联合国已记录了近1.5万名乌克兰平民死亡，但联合国自己也承认，实际数字“很可能显著更高”。平民的死亡都难以完整统计，战场上军人的伤亡就更不用说了。
其实，乌克兰把阵亡士兵归入“失踪”这个做法，并不完全是造假。战场上确实有很多情况无法确认遗体——炮火覆盖、阵地反复易手、遗体无法回收。
失踪登记里确实有一部分人可能还活着，被俘或者失联。今年2月BBC还报道过一个案例：一名被宣布阵亡并已立碑的乌军士兵，三年后活着回到了家。
但问题在于，当失踪人员的规模远远超过阵亡人数时，“失踪”这个分类就不再是一个中性的技术性归类了，它变成了一种系统性的统计策略。
战争中的伤亡数字从来不只是数字。它关乎抚恤金，关乎士气，关乎国际援助，关乎谈判桌上的筹码。泽连斯基需要给西方一个“还能打下去”的印象，需要给乌克兰老百姓一个“代价可控”的交代。
5.5万这个数字，对内对外都是最好用的。但前线的士兵和失去儿子的母亲，他们心里清楚得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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